余昔

相公么么哒@织缭
APH,腐向CP只萌露中
游戏控galgame,热衷乙女向(并在里面努力找百合),橙光游戏爱好者
最近看相公在时之歌玩耍,可能会来几发口粮?
以及正在被室友安利刀男,喜闻乐见地萌上数珠丸(执着于数清有多少珠子)

【舜远现代向】写文不是越热情越好

阅读提示:


  1. 【时之歌PROJECT-现实绘】系列,致力于写出时之歌众人如果作为像我们一样的平凡人,会有怎样的生活。取材自本人部分的真实经历。

  2. 【织缭】百粉时宋凌儿的点文, @凌云壮志 18岁叛逆期任性舜×30岁略闷骚脱线家里蹲作家尽远,不废脑细胞,不讲大道理,不煮白开水,标准的“三无”产品。

  3. 清爽的薄荷硬糖,请选择一个俏皮又温馨的曲目,推荐徐梦圆的《China》系列。

  4. 久不摸笔的复健,画风喂狗,ooc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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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歌的人断了魂,听歌的人最无情






01.


“我拒绝。”


配合楼上那位年纪不大的小美人一曲《绿袖子》,尽远·斯诺克差点就被自己冷漠的发言伤到了。


可惜你不是亨利八世,我也不是那个妓女。


作家的惯性思维跳脱出来,致使尽远在这种严肃的场合依旧脑洞大开,想到一个与此景象非常不匹配的虐梗,准备拿这个梗写一篇发给编辑,作为再版旧书《昨日重现》的新增番外。


面前毫不知情的黑发少年,啊不,应该称之为青年,他今天刚过18岁生日,自以为过了满意的成人礼必定事事顺心如意,没曾想到自己的表白会被迅速否决。


“你知道我要的答案不是这个。”浓墨渲染的眸色暗沉,紧锁着垂下眼帘闭口不言实则云游天外的绿发男人。看他春芽似的刘海不屈不挠挺立在腊月寒冬的刀风中,就像他本人擅长用沉默淡然应付好世间所有恶意。


“……”


“……喂。”


“……”


“……你,你倒是回句话啊!”


悲情的八点档气息开始严重干扰尽远愉快地开脑洞,于是他突然瘫着脸扯过毫无防备的黑发青年,青年一个踉跄摔进他怀里。


他脸色苍白,他脸色涨红。


“我爱你。”


“嗯?!”


“爱得你……”为了应景,绿发男人吸吸鼻子。


“青鼻子(鼻涕,四川方言?)直流……”两条浓稠的青绿鼻涕真就崭露头角,然后尽远把它们熟练地吸回去。


“尽远·斯诺克!!!”






02.


犹记名叫宋凌的笔友跟他讲过,写文的难积阴德,笔尖儿一转定人生死,未免太过无情,可为笔下人物落泪几滴,倒是挽回几分怅然若失。


尽远思来想去,他那点阴德全栽在舜身上了。


孽缘的开端往往美好得如同一段佳话,你看看白素贞就懂了嘛。尽远某篇刊登在校刊上的心灵鸡汤里的主角,名叫舜,无姓氏。那年他十二岁,五月将至拿到人生的第一桶金,碰巧楼上钢琴小美女的对门邻居在七月流火添了新丁,欧德文爷爷一个高兴给孙子取名舜,希望他像某个古代皇帝大有作为。


他那点作为全算计在我身上了吧?斯诺克先生越琢磨越憋缺,冲那刚断奶的小屁孩儿如此抱怨,人家一句“我又不是舜帝附体我凭什么要像他”堵死了回话的余地,斯诺克先生只能窝在他怀里小声抱怨年轻人套路多,顺便感慨自己真是老了。当然,这是后话。


满月时老爷子宴请整栋楼去锦满庭胡吃海喝一顿,就算这饭馆离这楼撑死不过100米的距离,尽远也不想动。他只想趁着周末赶完那篇新坑的开头,毕竟设定一出吸引了很多粉丝,他想趁热打铁火力全开码个几章,这事儿,热情点总不会错吧?而且尽远在现实中冷冰冰的,老妈总说她这娃子生得好看,可惜不爱热闹喜欢孤零零地一个人干事,活脱脱一个清冷美人,面皮子上要不是练出来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微笑,指不定一个朋友都没有。


综上所述,他就是不想去庆祝那小屁孩儿的满月。


但扛不住母上的软磨硬泡。


所以尽远同学蔫蔫地到达包厢时,碰巧赶上舜·小包子·欧德文抓周,他不幸地选择了个靠边的矮板凳上,坐下时额头刚好能露出来的样子,几缕当时就特立独行的翠发无奈地扮演起桌边的杂草。


软绵绵的肉球磕磕绊绊地爬行,方向似乎非常明确,他冲着某个生灰的角落坚定地爬过去。路上的障碍很多,他只在墨色砚台和翡翠小白菜驻足了片刻,前者他欢喜地捶了几下,后者直接被含在嘴里洗了个口水澡又被嫌弃自身的寒气似的吐出,然后……毫不犹豫地咬住桌边的一丛杂草,他还使劲儿往后拽,想连根拔起带回家。


“啊!!!”


“呜哇!!!”


一声叫得比一声惨厉,令听者为之战栗。


好不容易把黏在一起的唇与发分开,机灵的肉球舜继而咬住尽远的小辫子不放。尽远差点没给这小祖宗哭出来,那头发被拽的,你绝对不想来第二次,再来一次可以向上帝say hello了。


小孩对他的长发相当执着,这处被解救了下一处被攻陷了,他这头发基本就被另类地洗了一遍。
惊吓远不止这些。


“哎呀,舜既然这么喜欢小尽远,小尽远就勉为其难当他的哥哥吧。”深感独生子女童年孤独的欧德文爷爷这
样说。


“我能当他叔了。”尽远一个白眼翻过去。


“那就叔叔!”


“……”


你们下决定的时候敢再武断一点么?!


于是尽远所剩无几的未成年人无忧无虑的生活,伴随墨香与奶香度过。






03.


舜小时候可是整栋楼的孩子王。


倒不是说他手段厉害,小孩子家家,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细节就能赢得好感,一颗糖,一次摔倒后的搀扶,一个送出去的心爱物件等等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在大人眼中可笑幼稚的行为却能收获从幼儿园到小学时间段的友谊,坚固又脆弱;同样对于大人微不足道的事在幼儿身上则成倍扩大,两小无猜也能发展成老死不相往来,轻浮又沉重。


舜恰好掌握了这层显而易见的规律而已。


但舜的人缘好,并不代表经常陪伴他的尽远人缘好。挚友始终就那么几个,热衷于写作的他创造的作品,除了极个别不是看热闹的粉丝有几分独到的见解,仅剩下赛科尔和尤诺读懂他行文的意义,孤寂可想而知。


热情为他人着想创作,热度高;热情为自己梦想创作,热度低。这一度使他困惑不已:喂,我明明很努力,明明和别人不相上下,为什么没人关注我呀?我知道我不必获得每个人的支持喜爱,我知道写作其实只为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肯多用心去读懂我的孩子?


“再等就老喽,就实现不了啦。”一边看护舜和小朋友玩耍,一边擦净尘埃满布的石桌写出新的故事,尽远无意识地呢喃着。


被团团簇拥的黑发小孩子听到这声微弱的言语,费劲儿挤出人群来到他面前,盯着那双绿如春的眼眸,真挚地提问:


“不等就不会老吗?”


睫羽轻颤,青翠苍郁的原野一下迎来狂风呼啸暴雨倾盆。他有点被那种眼神吓到了,墨色的瞳浸湿晕染,本能地退后几步。


“算了,你还不懂,去和他们一起玩吧。”尽远反手把他推回人群,笑着拒绝解答他的疑问。


他不知所措立在原地,任凭同龄人环绕着远离那抹轻灵的绿。






04.


尽远……真的在笑吗?


嘴角娴熟地上弯成弦月,眼中的翠竹勃勃生机,眉梢舒展如远川闲云,一声含笑的应答透过风化枯朽的时光辗转来迟,令人找不到厌恶的理由。


可这完美的一切在舜眼里就是另一番可怖的景象:诗画般的眉眼是落笔在画皮上精致的笔法,堪堪留住最初的黛绿;回声干涩无力,眼中毫无感情的悲鸣叫嚣着要冲破束缚。


他不清楚自己为何对文静的书写者有这种认知,空洞与狂热,明明该是那个经常来找尽远的海色青年所具有的“特征”,却奇妙地、矛盾地融合在一起,打造出逼真的深绿沉淀在底部。


反正他不喜欢他那种“笑容”。


“哎呦我的小祖宗唉!不是说了嘛,别老扯你尽远叔叔的脸啊!”






05.


随着年龄增长,舜越来越不好管,但幼儿园老师和家长总有一个妙招,屡试不爽。


“舜!!你再不XXXX,就别让尽远叔叔来接你回家/就别去找尽远叔叔玩了!!”






06.


俗话说得好,一物降一物。


赛科尔最近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原本死活写不出古风的尽远转性动起了很久之前的坑——《踏歌》,那大概是年少轻狂时最初最绚丽的幻梦,珍藏在堆满零食口袋和铅笔屑的锈蚀的铁课桌抽屉里。在赛科尔眼中,古风文除了通篇的之乎者也与生僻词汇并无亮色,可是……尽远的《踏歌》,偏偏用那些古朴的字眼营造出类似电影的视觉体验,没有丝毫的累赘,也写出了他自身隐藏的原始文风,淡泊,悠远,宁静。字里行间的野心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真正给人一种舒适安详的老者的气息,但点睛的生气不减反增,相较于从前的无病呻吟寄予的过分的热烈恐慌颓败,反差太多。


只是对于双男主沈舜和汪清斯,他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嘿大菠萝,”海色的青年朝尽远龇牙,挥挥手中密密麻麻写满字的一整本笔记本,“你这是要搞事儿哦,现代非日常《共鸣》还剩九章就完结了,你这新篇也写得差不多,您老可真是不嫌弃我这编辑的手速,虽然我对自己很有信心啦!”


正在刷牙的尽远转头瞟了一眼智障室友,敷衍地摇摇头。


“……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惹毛了我去为维鲁特那儿!”


“你消停会儿吧,把绿木头的稿子给我看看,”金发青年劈手夺过赛科尔手中的本子,“你不在乎回来的时候屁股痛夹带‘克罗诺少夫人’的雅号的话,尽管去。”


“哼!你上星期做的蓝莓山药还没把埃蒙做掉?”


“你找死!!!”


“来呀,互相伤害啊!”


“吃我一个天马流星拳!”


“给你一记断子绝孙脚!”


宿舍里顿时鸡飞狗跳。关键时刻,尽远含着满口泡沫走出洗漱间,“啪叽”一掌关掉灯源,黑漆漆一片让缠斗的两人瞬间萎了。


“妈呀!咋个停电了?”


“嗯……是尽远关灯了!”


尽远杵在洗漱间门口,默默说了一句:熄灯就寝了,今晚云轩·道奇查寝。


二人不甘心地上床睡觉了。






07.


“尽远……要去哪里呀?”


“啊,去很远的地方,完成我的学【梦】业【想】。就是你爷爷常念叨的那个名牌大学。”


“我、我能去看你吗?”


“不能,你要上小学了,我会回来看你的。”


“……哦……那我等你回来,等你回来讲故事,龙与精灵的故事,王者与铸剑师的故事,统统都要讲呦!”


“嗯,拉钩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等、等一下,你还要把这个带着!”


“玻璃弹珠?不是你三岁生日时我送你的礼物么?”


“记得……一定要记得我……和我约定好了……”


“……”






08.


像尽远这样小有名气的作者多了去,光靠稿费不足以支撑大学途中的其他费用,要再找几分零工补贴,他也不想太麻烦家里人。


而老天爷偏偏接二连三给他一锤一锤的重击。


先是在打零工时不慎被工具箱砸到手,诊断后被告知至少三个月不能用手做任何事情;之后互相关注的写手石宛被曝光“新书抄袭门”,不仅自己的文被抄了,一群不是原创圈的人也牵连得乌烟瘴气,经过多方取证确认《十年如约》《恒长光阴》《千山鸟飞绝》《裂锦四月》《海角天涯》等均涉嫌抄袭,会撤销所有在售书籍,《凌云壮志》《镜反流陌》收录的篇章亦未能幸免。


曾憧憬的对象仅是一纸浅薄的谎言?


对于作家,最痛苦的莫过于拒绝写作与丧失灵感,如今他这两样占全了。


他还擅长沉默,把一切压抑在内心深处。


但现在无需忍耐了。


整整36个小时,他与家人亲友失联。下意识地躲避闪烁的红蓝光灯时,他想起些久远的回忆:有和室友做黑暗料理,有和智障同好于无声黑夜一起玩恐怖游戏,有憋不出下文与老师去郊外采风,有灵感爆发时与编辑熬夜赶工的成就,有和粉丝交流时无意想出妙梗而立刻丢下粉丝去写文的糗事,有……还有很多,想得最多的还是与那个黑发黑眼的孩子的约定。


“等你回来讲故事!”


稚嫩的童音唤醒了什么。


他从口袋里摸出滚烫的手机,带进隆冬寒风中还有几颗温润的小东西。


刚开启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欧德文爷爷的:舜一直在问我,“孤帆远影碧空尽”是你名字的来历吗?等你回来,给他一个答案。


七尺男儿,就那么跪在雪地里,对着一部手机,几颗玻璃弹珠,哭得无法自拔。






09.


一抹早春的绿意正悄悄爬上枝头。






10.


尽远想清楚了。


一腔热血适合刚从事作家的时段,接下来只需沉淀沉淀再沉淀,强烈的感情不需要强烈的表达,过于热烈或过于颓唐反而会适得其反,想要传递的心情抵达不到目的地,想要询问的疑难得不到解答,这不是他期望的景象。


平淡如水,才是“真”。






11.


“神游到哪去了?”语调极其不满,但那双骨节分明的颀长手指熟练地抽出纸巾,轻柔地覆上冻得通红的鼻翼,“擤一下。”


斯诺克先生依言擤出鼻涕,顺手丢开纸团。


“我需要安慰,还有解释。”


“AV?”


“……你能不能正经点?!我是认真的!”


“我也很认真。”


相顾无言,怀抱的温度渐渐冷却。


“等我想好回答就老了。”


“不等就不会老吗?”


相似的对话,相似的抛回问题,尽远这次笑着牵起舜的手,抵在唇边。


他真的在笑,阳春三月的明媚比不过他微微一笑。


“那,我们一起等,等结果揭晓,我们再分开。”墨色与葱绿从此纠缠不清。


舜难得恍了神。


楼上的钢琴小美女指尖一转,粉墨登场的曲目是儿歌《读书郎》。


“ 小嘛小儿郎,背着那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也不怕那风雨狂,只怕先生骂我懒哪 ,没有学问啰无颜见爹娘……”






12.


书写者切忌遗忘初心。






13.


“哎菠萝头,你这番外《暮时雪》里的人鱼和影之能力者,写的是不是维鲁特和我啊?”


编辑先生今天也在愉快吐槽着作家先生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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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啊,别人的好会用十分精力记住,别人的恶用十二分精力记住。
此文既是光棍节的狗粮,也是提前庆祝时之歌一周年,文里有属于各位同好的礼物,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感谢看完此篇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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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织缭【成考与实习中,长弧】余昔 转载了此文字
    糖糖糖,略有毒的糖感谢还在等待我的小天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