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昔

相公么么哒@织缭
APH,腐向CP只萌露中
游戏控galgame,热衷乙女向(并在里面努力找百合),橙光游戏爱好者
最近看相公在时之歌玩耍,可能会来几发口粮?
以及正在被室友安利刀男,喜闻乐见地萌上数珠丸(执着于数清有多少珠子)

©
……
你想撕逼还是想打架?
我奉陪到底。

织缭:

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我才发完那篇《写文不是越热情越好》,就有人找孙泽太太的茬。
是,我是喜欢揪着碗太抄袭的旧事不放,因为当初她带给大家多少惊喜,就给大家多少伤害,好寒心啊。
你要撕逼尽管找我,别冲那些无辜的太太们开炮,别把剩下的朋友们都赶尽杀绝,那有什么意义?
事已至此,你还想怎么样?
你还能怎么样???
……
在学校都要被气哭了,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当初的热闹光景都不复存在了,你一定要这个圈散了才开心吗?


孙泽:



网络暴力好酷啊
都退圈了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事啊
我在sot得罪了什么人吗
人身攻击也酷啊
换着小号来一开lo就是99+
混不起我还躲不起
江湖不见就是了


©
……
讲真,相公你别卖萌
原来大冬天的,最喜欢把头埋到她的长发里,现在剪短不好埋了
伐开心

《写文不是越热情越好》的彩蛋炸弹揭秘


又名佳作导航


①“犹记名叫宋凌的笔友跟他讲过”——舜远中心尽远痴汉的凌云壮志♥
②“只是对于双男主沈舜和汪清斯,他有种诡异的熟悉感。”——孙泽的《解春酒》
③“……哦……那我等你回来,等你回来讲故事,龙与精灵的故事,王者与铸剑师的故事,统统都要讲呦!”——凌云壮志的《一朵花的悼词》《知无谓》
④“玻璃弹珠?不是你三岁生日时我送你的礼物么?”——织缭的《磷酸的浓度有99%》
⑤“先是在打零工时不慎被工具箱砸到手,诊断后被告知至少三个月不能用手做任何事情;之后互相关注的写手石宛被曝光‘新书抄袭门’,不仅自己的文被抄了,一群不是原创圈的人也牵连得乌烟瘴气,经过多方取证确认《十年如约》《恒长光阴》《千山鸟飞绝》《裂锦四月》《海角天涯》等均涉嫌抄袭,会撤销所有在售书籍,《凌云壮志》《镜反流陌》收录的篇章亦未能幸免。”——本人手指的飞来横祸,碗太Divan的抄袭带实锤。除去后两个书名用的是ID,前面提到的文章是糅合被认定抄袭的作品,《裂锦四月》与《海角天涯》将被抄作品的名称颠倒,意义你懂的。
⑥“等你回来讲故事!”希望退坑的兄弟姐妹们能回来。
⑦“有和智障同好于无声黑夜一起玩恐怖游戏”——织缭坑掉的旧作《于无声处》
⑧“哎菠萝头,你这番外《暮时雪》里的人鱼和影之能力者,写的是不是维鲁特和我啊?”——周容为度的维赛文《漂》与其家属暮时雪


你都找到了吗?

【舜远现代向】写文不是越热情越好

阅读提示:


  1. 【时之歌PROJECT-现实绘】系列,致力于写出时之歌众人如果作为像我们一样的平凡人,会有怎样的生活。取材自本人部分的真实经历。

  2. 【织缭】百粉时宋凌儿的点文, @凌云壮志 18岁叛逆期任性舜×30岁略闷骚脱线家里蹲作家尽远,不废脑细胞,不讲大道理,不煮白开水,标准的“三无”产品。

  3. 清爽的薄荷硬糖,请选择一个俏皮又温馨的曲目,推荐徐梦圆的《China》系列。

  4. 久不摸笔的复健,画风喂狗,ooc难免。




















♥♥♥♥♥
写歌的人断了魂,听歌的人最无情






01.


“我拒绝。”


配合楼上那位年纪不大的小美人一曲《绿袖子》,尽远·斯诺克差点就被自己冷漠的发言伤到了。


可惜你不是亨利八世,我也不是那个妓女。


作家的惯性思维跳脱出来,致使尽远在这种严肃的场合依旧脑洞大开,想到一个与此景象非常不匹配的虐梗,准备拿这个梗写一篇发给编辑,作为再版旧书《昨日重现》的新增番外。


面前毫不知情的黑发少年,啊不,应该称之为青年,他今天刚过18岁生日,自以为过了满意的成人礼必定事事顺心如意,没曾想到自己的表白会被迅速否决。


“你知道我要的答案不是这个。”浓墨渲染的眸色暗沉,紧锁着垂下眼帘闭口不言实则云游天外的绿发男人。看他春芽似的刘海不屈不挠挺立在腊月寒冬的刀风中,就像他本人擅长用沉默淡然应付好世间所有恶意。


“……”


“……喂。”


“……”


“……你,你倒是回句话啊!”


悲情的八点档气息开始严重干扰尽远愉快地开脑洞,于是他突然瘫着脸扯过毫无防备的黑发青年,青年一个踉跄摔进他怀里。


他脸色苍白,他脸色涨红。


“我爱你。”


“嗯?!”


“爱得你……”为了应景,绿发男人吸吸鼻子。


“青鼻子(鼻涕,四川方言?)直流……”两条浓稠的青绿鼻涕真就崭露头角,然后尽远把它们熟练地吸回去。


“尽远·斯诺克!!!”






02.


犹记名叫宋凌的笔友跟他讲过,写文的难积阴德,笔尖儿一转定人生死,未免太过无情,可为笔下人物落泪几滴,倒是挽回几分怅然若失。


尽远思来想去,他那点阴德全栽在舜身上了。


孽缘的开端往往美好得如同一段佳话,你看看白素贞就懂了嘛。尽远某篇刊登在校刊上的心灵鸡汤里的主角,名叫舜,无姓氏。那年他十二岁,五月将至拿到人生的第一桶金,碰巧楼上钢琴小美女的对门邻居在七月流火添了新丁,欧德文爷爷一个高兴给孙子取名舜,希望他像某个古代皇帝大有作为。


他那点作为全算计在我身上了吧?斯诺克先生越琢磨越憋缺,冲那刚断奶的小屁孩儿如此抱怨,人家一句“我又不是舜帝附体我凭什么要像他”堵死了回话的余地,斯诺克先生只能窝在他怀里小声抱怨年轻人套路多,顺便感慨自己真是老了。当然,这是后话。


满月时老爷子宴请整栋楼去锦满庭胡吃海喝一顿,就算这饭馆离这楼撑死不过100米的距离,尽远也不想动。他只想趁着周末赶完那篇新坑的开头,毕竟设定一出吸引了很多粉丝,他想趁热打铁火力全开码个几章,这事儿,热情点总不会错吧?而且尽远在现实中冷冰冰的,老妈总说她这娃子生得好看,可惜不爱热闹喜欢孤零零地一个人干事,活脱脱一个清冷美人,面皮子上要不是练出来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微笑,指不定一个朋友都没有。


综上所述,他就是不想去庆祝那小屁孩儿的满月。


但扛不住母上的软磨硬泡。


所以尽远同学蔫蔫地到达包厢时,碰巧赶上舜·小包子·欧德文抓周,他不幸地选择了个靠边的矮板凳上,坐下时额头刚好能露出来的样子,几缕当时就特立独行的翠发无奈地扮演起桌边的杂草。


软绵绵的肉球磕磕绊绊地爬行,方向似乎非常明确,他冲着某个生灰的角落坚定地爬过去。路上的障碍很多,他只在墨色砚台和翡翠小白菜驻足了片刻,前者他欢喜地捶了几下,后者直接被含在嘴里洗了个口水澡又被嫌弃自身的寒气似的吐出,然后……毫不犹豫地咬住桌边的一丛杂草,他还使劲儿往后拽,想连根拔起带回家。


“啊!!!”


“呜哇!!!”


一声叫得比一声惨厉,令听者为之战栗。


好不容易把黏在一起的唇与发分开,机灵的肉球舜继而咬住尽远的小辫子不放。尽远差点没给这小祖宗哭出来,那头发被拽的,你绝对不想来第二次,再来一次可以向上帝say hello了。


小孩对他的长发相当执着,这处被解救了下一处被攻陷了,他这头发基本就被另类地洗了一遍。
惊吓远不止这些。


“哎呀,舜既然这么喜欢小尽远,小尽远就勉为其难当他的哥哥吧。”深感独生子女童年孤独的欧德文爷爷这
样说。


“我能当他叔了。”尽远一个白眼翻过去。


“那就叔叔!”


“……”


你们下决定的时候敢再武断一点么?!


于是尽远所剩无几的未成年人无忧无虑的生活,伴随墨香与奶香度过。






03.


舜小时候可是整栋楼的孩子王。


倒不是说他手段厉害,小孩子家家,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细节就能赢得好感,一颗糖,一次摔倒后的搀扶,一个送出去的心爱物件等等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在大人眼中可笑幼稚的行为却能收获从幼儿园到小学时间段的友谊,坚固又脆弱;同样对于大人微不足道的事在幼儿身上则成倍扩大,两小无猜也能发展成老死不相往来,轻浮又沉重。


舜恰好掌握了这层显而易见的规律而已。


但舜的人缘好,并不代表经常陪伴他的尽远人缘好。挚友始终就那么几个,热衷于写作的他创造的作品,除了极个别不是看热闹的粉丝有几分独到的见解,仅剩下赛科尔和尤诺读懂他行文的意义,孤寂可想而知。


热情为他人着想创作,热度高;热情为自己梦想创作,热度低。这一度使他困惑不已:喂,我明明很努力,明明和别人不相上下,为什么没人关注我呀?我知道我不必获得每个人的支持喜爱,我知道写作其实只为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肯多用心去读懂我的孩子?


“再等就老喽,就实现不了啦。”一边看护舜和小朋友玩耍,一边擦净尘埃满布的石桌写出新的故事,尽远无意识地呢喃着。


被团团簇拥的黑发小孩子听到这声微弱的言语,费劲儿挤出人群来到他面前,盯着那双绿如春的眼眸,真挚地提问:


“不等就不会老吗?”


睫羽轻颤,青翠苍郁的原野一下迎来狂风呼啸暴雨倾盆。他有点被那种眼神吓到了,墨色的瞳浸湿晕染,本能地退后几步。


“算了,你还不懂,去和他们一起玩吧。”尽远反手把他推回人群,笑着拒绝解答他的疑问。


他不知所措立在原地,任凭同龄人环绕着远离那抹轻灵的绿。






04.


尽远……真的在笑吗?


嘴角娴熟地上弯成弦月,眼中的翠竹勃勃生机,眉梢舒展如远川闲云,一声含笑的应答透过风化枯朽的时光辗转来迟,令人找不到厌恶的理由。


可这完美的一切在舜眼里就是另一番可怖的景象:诗画般的眉眼是落笔在画皮上精致的笔法,堪堪留住最初的黛绿;回声干涩无力,眼中毫无感情的悲鸣叫嚣着要冲破束缚。


他不清楚自己为何对文静的书写者有这种认知,空洞与狂热,明明该是那个经常来找尽远的海色青年所具有的“特征”,却奇妙地、矛盾地融合在一起,打造出逼真的深绿沉淀在底部。


反正他不喜欢他那种“笑容”。


“哎呦我的小祖宗唉!不是说了嘛,别老扯你尽远叔叔的脸啊!”






05.


随着年龄增长,舜越来越不好管,但幼儿园老师和家长总有一个妙招,屡试不爽。


“舜!!你再不XXXX,就别让尽远叔叔来接你回家/就别去找尽远叔叔玩了!!”






06.


俗话说得好,一物降一物。


赛科尔最近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原本死活写不出古风的尽远转性动起了很久之前的坑——《踏歌》,那大概是年少轻狂时最初最绚丽的幻梦,珍藏在堆满零食口袋和铅笔屑的锈蚀的铁课桌抽屉里。在赛科尔眼中,古风文除了通篇的之乎者也与生僻词汇并无亮色,可是……尽远的《踏歌》,偏偏用那些古朴的字眼营造出类似电影的视觉体验,没有丝毫的累赘,也写出了他自身隐藏的原始文风,淡泊,悠远,宁静。字里行间的野心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真正给人一种舒适安详的老者的气息,但点睛的生气不减反增,相较于从前的无病呻吟寄予的过分的热烈恐慌颓败,反差太多。


只是对于双男主沈舜和汪清斯,他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嘿大菠萝,”海色的青年朝尽远龇牙,挥挥手中密密麻麻写满字的一整本笔记本,“你这是要搞事儿哦,现代非日常《共鸣》还剩九章就完结了,你这新篇也写得差不多,您老可真是不嫌弃我这编辑的手速,虽然我对自己很有信心啦!”


正在刷牙的尽远转头瞟了一眼智障室友,敷衍地摇摇头。


“……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惹毛了我去为维鲁特那儿!”


“你消停会儿吧,把绿木头的稿子给我看看,”金发青年劈手夺过赛科尔手中的本子,“你不在乎回来的时候屁股痛夹带‘克罗诺少夫人’的雅号的话,尽管去。”


“哼!你上星期做的蓝莓山药还没把埃蒙做掉?”


“你找死!!!”


“来呀,互相伤害啊!”


“吃我一个天马流星拳!”


“给你一记断子绝孙脚!”


宿舍里顿时鸡飞狗跳。关键时刻,尽远含着满口泡沫走出洗漱间,“啪叽”一掌关掉灯源,黑漆漆一片让缠斗的两人瞬间萎了。


“妈呀!咋个停电了?”


“嗯……是尽远关灯了!”


尽远杵在洗漱间门口,默默说了一句:熄灯就寝了,今晚云轩·道奇查寝。


二人不甘心地上床睡觉了。






07.


“尽远……要去哪里呀?”


“啊,去很远的地方,完成我的学【梦】业【想】。就是你爷爷常念叨的那个名牌大学。”


“我、我能去看你吗?”


“不能,你要上小学了,我会回来看你的。”


“……哦……那我等你回来,等你回来讲故事,龙与精灵的故事,王者与铸剑师的故事,统统都要讲呦!”


“嗯,拉钩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等、等一下,你还要把这个带着!”


“玻璃弹珠?不是你三岁生日时我送你的礼物么?”


“记得……一定要记得我……和我约定好了……”


“……”






08.


像尽远这样小有名气的作者多了去,光靠稿费不足以支撑大学途中的其他费用,要再找几分零工补贴,他也不想太麻烦家里人。


而老天爷偏偏接二连三给他一锤一锤的重击。


先是在打零工时不慎被工具箱砸到手,诊断后被告知至少三个月不能用手做任何事情;之后互相关注的写手石宛被曝光“新书抄袭门”,不仅自己的文被抄了,一群不是原创圈的人也牵连得乌烟瘴气,经过多方取证确认《十年如约》《恒长光阴》《千山鸟飞绝》《裂锦四月》《海角天涯》等均涉嫌抄袭,会撤销所有在售书籍,《凌云壮志》《镜反流陌》收录的篇章亦未能幸免。


曾憧憬的对象仅是一纸浅薄的谎言?


对于作家,最痛苦的莫过于拒绝写作与丧失灵感,如今他这两样占全了。


他还擅长沉默,把一切压抑在内心深处。


但现在无需忍耐了。


整整36个小时,他与家人亲友失联。下意识地躲避闪烁的红蓝光灯时,他想起些久远的回忆:有和室友做黑暗料理,有和智障同好于无声黑夜一起玩恐怖游戏,有憋不出下文与老师去郊外采风,有灵感爆发时与编辑熬夜赶工的成就,有和粉丝交流时无意想出妙梗而立刻丢下粉丝去写文的糗事,有……还有很多,想得最多的还是与那个黑发黑眼的孩子的约定。


“等你回来讲故事!”


稚嫩的童音唤醒了什么。


他从口袋里摸出滚烫的手机,带进隆冬寒风中还有几颗温润的小东西。


刚开启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欧德文爷爷的:舜一直在问我,“孤帆远影碧空尽”是你名字的来历吗?等你回来,给他一个答案。


七尺男儿,就那么跪在雪地里,对着一部手机,几颗玻璃弹珠,哭得无法自拔。






09.


一抹早春的绿意正悄悄爬上枝头。






10.


尽远想清楚了。


一腔热血适合刚从事作家的时段,接下来只需沉淀沉淀再沉淀,强烈的感情不需要强烈的表达,过于热烈或过于颓唐反而会适得其反,想要传递的心情抵达不到目的地,想要询问的疑难得不到解答,这不是他期望的景象。


平淡如水,才是“真”。






11.


“神游到哪去了?”语调极其不满,但那双骨节分明的颀长手指熟练地抽出纸巾,轻柔地覆上冻得通红的鼻翼,“擤一下。”


斯诺克先生依言擤出鼻涕,顺手丢开纸团。


“我需要安慰,还有解释。”


“AV?”


“……你能不能正经点?!我是认真的!”


“我也很认真。”


相顾无言,怀抱的温度渐渐冷却。


“等我想好回答就老了。”


“不等就不会老吗?”


相似的对话,相似的抛回问题,尽远这次笑着牵起舜的手,抵在唇边。


他真的在笑,阳春三月的明媚比不过他微微一笑。


“那,我们一起等,等结果揭晓,我们再分开。”墨色与葱绿从此纠缠不清。


舜难得恍了神。


楼上的钢琴小美女指尖一转,粉墨登场的曲目是儿歌《读书郎》。


“ 小嘛小儿郎,背着那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也不怕那风雨狂,只怕先生骂我懒哪 ,没有学问啰无颜见爹娘……”






12.


书写者切忌遗忘初心。






13.


“哎菠萝头,你这番外《暮时雪》里的人鱼和影之能力者,写的是不是维鲁特和我啊?”


编辑先生今天也在愉快吐槽着作家先生的文章。


















♥♥♥♥♥
我这人啊,别人的好会用十分精力记住,别人的恶用十二分精力记住。
此文既是光棍节的狗粮,也是提前庆祝时之歌一周年,文里有属于各位同好的礼物,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感谢看完此篇的你♥

勿忘初心,永不完结














谨以此文献给还在等待我的小天使们,谢谢你们在将近5个月的时间里没忘记我。就算是不认识我的人,也请你们停下点叉的手,耐着性子看一看我这个苟延残喘的人一点废话吧。












♥♥♥♥♥♥♥♥♥♥
嗨,记得那个头次发自己画作把那颗菠萝当做尽远的智障吗?


嗨,记得那个写霸道总裁舜爱上二氧化硅尽远的二逼吗?


嗨,记得那个把时之歌主创人员微博翻一遍写出大杂烩的奇葩吗?


嗨,记得那个把时之歌歌曲拟人凑一对的人才吗?


嗨,记得那个敢想敢做把舜远写进期中考试作文的伪学霸吗?


嗨,记得那个看恐怖游戏直播上瘾而把时之歌全员套进梗里的脑残吗?


嗨,记得那个把自己学校宿舍的妹子们转化成时之歌全员写着搞怪日常的神经吗?


嗨,还记得……


记得我这个有家【弃坑】不回的小透明吗?


不记得?没关系,我讲给你听啊。


世上无不散的宴席,本就明白的道理却始终不愿去服从,当发现的时候连一滴眼泪也无法施舍,任由激烈的感情来回冲荡不堪一击的心房,默默吞下悔恨的借口,随时间渐渐腐烂在脑海深处,常常带来一些不痛不痒的伤口刺激我去回忆那时的美好,再来嘲笑现实中糟糕透顶的我。


初入时之歌圈时,太太们正为cp和ooc撕得乌烟瘴气,回头看看第一篇同人,惶恐地停下笔准备回炉重造;再来几篇无关痛痒的文,笔尖一转又写出初恋的化合物脑洞,收获人生第一个高热度;接着卖萌打滚算是混进圈子,脑洞大开;一会儿歌曲拟人,一会儿玩溜全员大乱斗借梗《龙族》《寂静岭》,一会儿翻主创微博想搞大事,一会儿跑去把喜欢的太太写成护国精灵来下一盘棋,一会儿兴致高涨把舜远写进作文,一会儿写文把宿舍的舍友们也坑进去了,一会儿恐怖游戏解说看开心了一股脑写出全员恐怖文的设定,一会儿百粉打了鸡血兴高采烈去码贺文;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跟人间蒸发似的,神隐在大家本就有限的视线中无声无息,毫不留情的样子。


【因为本想系紧却解开了,因为本想松开却系紧了。】


Aimer这样在【蝶々結び】中唱着,就像在描述我自己这5个月来过山车般的经历。


【因为本想系紧却解开了】,就在百fo点文即将完成的那天,天气晴好,我正在帮邻居搬家具,一个叔叔不小心撞到我,家具脱手压到手指。当初只是有点痛,毕竟以前还被门夹过手,换了片指甲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在当晚情况急转直下,手指痛得别说写字打字,连根筷子都拿不稳啊,心中顿时恐慌丛生。【啊啊啊,明天还要发文怎么办啊啊啊啊?!再不发就成坑王啦!不能失信于小天使们!!宋凌儿还在等我哎!】去医院检查的路上我这么想着,但在看到结果的时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先看这三个月的治疗吧,恢复的好可以尝试复健,但钢琴就别弹了,尽量别用手指操作,什么写字打字少来……】诊断书的内容忘得一干二净,就医生这几句话还零星地记着。那段时间戾气很重,LOFTER的号也丢了,基本和所有亲友失联,把自己闷在屋里不肯走出来。


【因为本想系紧却解开了】,多么想让大家高高兴兴地看我的文然后热热闹闹地讨论,多好呀。多好呀,多好呀,一个白日梦。


【因为本想松开却系紧了】,真的好累好累,天意如此,那就放手吧。初恋的回应淡化了一些回不到文圈的悲伤,那些偷偷摸摸躲着长辈跟媳妇在输液时扯淡、卿卿我我的日子,挺美好的,但总感觉缺了什么。某天枯燥乏味的复健结束后,媳妇就着身高优势把我抱在怀里,一只手拉住我的手,另一只划开手机屏幕,点进一个我已经卸载的、熟悉的APP。【不看看他们发展怎样么?】正说着她轻轻把我的手指点在【织缭】的一列好友中,极其幸运地点进了【凌云壮志】的主页中。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之前写文所坚持的理由。在【写给舜远的一封信】中,我看到了,我所持有的那颗初心,那颗属于时之歌的初心,依旧在凌儿手中闪闪发光,即使蒙尘却亮如星辰,珍藏在一个仍然耐心等待的、温柔的女孩内里最耀眼最柔软的地方。我差点把手机丢出去,边哭边把手机砸回她手里。当真是十指连心,痛彻骨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又来当头一棒,捡回早该残旧破败、消失殆尽的初心?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丫手残的时候还作死去把没完成的文码起,虽然比蜗牛还慢……明明没死心还装死心,你这套路太深喽!】


【因为本想松开却系紧了】瞬间破涕为笑,跟个傻子一样把鼻涕眼泪全蹭在她身上,笑得畅快淋漓,笑得隔壁病友抗议我干扰他午休。是啊,是啊,还把残篇断章当做珍宝紧握在手中的我,又有什么资格说退坑?就算孙泽太太走了,容度太太走了,忽梦太太走了,七百、汐斯缇、若羽、池久、镜渊、枕头、年糕、烨川、鹿西娅、水村酒旗、降兮北渚、君子书斜影影、解枯荣、钉烷、沧海、九然等等的太太都要走,甚至连那个耐心极佳的凌姑娘也不甘寂寞地离开了,我都不该是最先跳出坑的那个。初心那个小破孩儿还死死拽着将要松开的衣角,想把我从原地生根的泥沼中拉出来,迈向呼唤我前进的人群中,迈向期待已久的明日。


我仿佛看到宋凌儿照旧站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对我说,我一直在这里呦,你能听到吗?


所以,我要拼尽全力回来,回到时之歌这个大家庭中,回到我熟悉的温暖中。


从无数零散的线团中,选择两条直线相互接近交织在一起,多么不容易呀。


时之歌的故事尚未完结,我的故事当然也不会就此完结。


请耐心等待,等待蝉来年的破茧而出,等待知了来年的满血复活。






依然热爱时之歌并被孤帆俘获的知了


2016.11.02














♥♥♥♥♥♥♥♥♥♥
PS:全篇由【织缭】口述,由【余昔】记录并发布,希望有缘人能看见此篇所以多打几个tag
PPS:【织缭】说,以后凌儿尽管艾特她,一点都不会想打凌儿呦
PPPS:【织缭】【余昔】双双实习,心情再好也发不了狗粮。不过【织缭】早就能继续吐槽万物,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可以在时之歌的相关tag里看到她活跃的身影;若有需要发布的文章会一并交于【余昔】,没有标明“©”符号的就是【织缭】所写的文章
PPPPS:对于碗太,就俩字,科科:)
























——————————————
@凌云壮志
相公不想@任何人,但我私自决定@这位姑娘,真的很感谢你,要是看不到你的那篇文章,相公指不定除了作文再也不会去写文
诚挚祝愿您一帆风顺,学业有成


食用说明:
①我爱摸鱼,摸鱼使我快乐


②时之歌+刀剑乱舞,豪华套餐你值得拥有


③多半是黑话和无限玩梗,别指望这东西能正经


④你问cp?你想让谁攻就谁攻呗,友情向也可以


⑤博君一笑:)期待太太们的产粮












1.搞怪组→赛科尔×鹤丸国永
总感觉这俩人不搞事就不是他们的风格
纯粹的海色和纯粹的白色,真的很容易被玷污,张扬的笑意却无法掩盖的罪恶,肆意妄为下苟延残喘的自我。糖很容易,刀也很容易


“给你看看本少爷的宝贝儿虫!”
“哎呀,这真是吓到我了……”






2.魔王组→赛科尔×大和守安定
绝对要互掐,每天不打架不开心
其实是小天使组(并不),平时性格还不错,一旦开打跟爆发了第二人格似的,可啪。对于自己认定的东西异常执着,喜欢追随在熟悉的人身边并小心翼翼地守护他们,若是失去他们(比如冲田总司,维鲁特),存在意义都会模糊……刀子与糖对半分


“喂,你个大男人为啥系蝴蝶结?”
“再问就杀了你呐,小猫咪。”






3.心机组→维鲁特×今剑
时刻认真与关键时刻才认真
其实是因为发色和瞳色的强行cp……一个自以为领悟世理而故作成熟,一个自以为通晓不朽而装作可爱,压抑感挥之不去,抓不住转瞬即逝的、触手可及的温暖,愿他们被世界温柔以待。刀子70%,糖30%


“历史悠久啊……我该叫你一声前辈么?”
“别那么认真嘛!”






4.爸爸组→维鲁特×石切丸
你懂的
除了声优梗,大概是第一眼看见他们的立绘时,就觉得他们稳重可靠,事实也的确如此,要照顾一群不可靠的队友真是辛苦了呢。基本是糖吧


“三条家的父亲担当?”
“……彼此彼此。”






5.谎言组→尽远×笑面青江
莫名配一脸?
两人都带着风轻云淡的笑容,笑得越温柔越让人心疼。不管是尽远虚无缥缈的十年之约,还是青江欲加何来的凶恶之名,过去皆是沉重,无法介入未来……且行且珍惜吧。表面是糖然而一口吃进去全是玻璃渣


“拼命求全的……全部都是幻境啊……”
“不过就结果而言,笑容是最好的呢。”






6.好茶组→尽远×莺丸
此好茶非彼好茶,但也很萌
都是喜爱喝茶,温文尔雅的人,都期待着某些现状能改变。糖80%,刀20%


“品品在下新沏的茶?”
“好。”






7.人妻组→尽远×烛台切光忠
包丁的最爱(雾)
看看蓝莓山药,不想厨房被炸的话就收了这俩人吧(伊达组和舜举起了刀)。暖暖的全是糖


“尝尝?”
“嗯……您的手艺很棒啊!”






8.忠仆组→尽远×堀川国广
玩烂的沉海梗,终其一生只为那个独特的人而存在。刀还是糖看心情


“一起去找兼先生吧?”
“还有欧德文先生!”






9.哥哥组→舜×一期一振
德国骨科,妹控与弟控的深入交流
当之无愧的好哥哥,经常亏空的钱袋便是最好的证明。按官方的套路,都是失忆又都是无法保护,乡下人不是很懂城里人在想些啥。糖60%,刀40%


“御前大人,你还剩……多少钱?”
“很抱歉,欧德文先生,我也……没有了。”






10.任性组→舜×和泉守兼定
黑!长!直!
要说my space的话爷爷更合适,这组应该叫什么偶像组大爷组。绝对是糖,有毒的糖


“这天下,没有孤驾驭不了的剑!”
“住手,住手!别削我的秀发!!”






11.帝王组→舜×宗三左文字
权与力的较量
满是荆棘的道路上人心悱恻,二人都无法相信彼此,唯有强加的沉重王冠与万人之上的孤独伤痛常随身侧,永远带着疏离的面具,用冠冕堂皇的借口掩饰真心。刀子97%,糖3%


“趋之若鹜吗……哼,不过如此。”
“这可是魔王的印刻呦。”






12.零食组→弥幽×包丁藤四郎
吃货大作战
随身携带糖果简直太卡哇伊,弥幽应该也很乐意和这个小伙伴分享美食。糖糖糖


“……包丁,好吃。”
“那是肯定啦,哥哥买的呢!”






13.爷爷组→云轩×三日月宗近
时光的打磨使你美丽动人,可也孑然一身
三条家唯一现存的国宝,亲自斩断所有羁绊的大祭司,抵不过时间的风过无痕,却依然留恋这人世间不愿就此离去。怎么写都是虐,百分百原汁原味的刀


“吃茶去?”
“哈哈哈,甚好甚好。”






14.配色组→云轩×数珠丸恒次
来咬我啊
两人都经历过大风大浪,只是说大祭司还有所追求,数珠丸看似无欲无求了,平淡如水的生活未尝不是一种幸福。温馨的糖对经常吃刀片的朋友们可谓一剂良药


“看你每日念经倒也闲得慌,跟我去夜市逛逛?”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15.奶妈组→尤诺×药研藤四郎
不解释
医学知识上的交流一定很愉快,对于战争持有不同看法可以协调一下,况且药研的生活常识不错,一定能阻止蓝莓山药的悲剧。糖70%,30%


“能从这里切入的话,效果更好。”
“受教了,阿斯克尔先生。”






16.性别组→瑞亚×次郎太刀
还能叫畅饮组
好酒配知己,大姐头们的战力可观,而且性别非常耐人寻味,妈妈生她们的时候不是漏了点啥就是多了点啥。满是酒味的糖


“清酒也能醉呀……”
“没……嗝……办法啊……嗝……嗝”






17.战力组→埃蒙×萤丸
最萌身高差(来人,拖出去斩了)。演练场恶魔和最强佣兵,期待他们的对峙。碳烤蛆蚓味的糖


“……”
“哎嘿嘿,你头上有萤火虫哦!”






18.寡言组→埃蒙×鸣狐
本体都很少说话,这日子没法过了。糖刀对半,无法传达的话语什么的(或者心意相通无需言语)


“……”
“……”






19.体弱组→格洛莉亚×大典太光世
驱邪效果奇佳,急需一只小动物抚慰心灵
因为不愿鸟儿离开所以干脆将其杀死,希望大典太先生能留住这个小仓鼠一样的姑娘。虽然看起来像糖,但最后是否能摆脱病魔达成he……是个技术活


“感觉身体好多了耶!谢谢你!”
“……不用谢。”






20.服务组→界海×压切长谷部
被动与主动的区别
经常被使唤的酱油党,恨不得承包所有事务的社畜,会擦出怎样的火花?亦或是被抛弃和被利用,哪个更惨?糖54%,刀46%


“我来帮你吧,长谷部先生!”
“不用担心,我能完成的!”






21.天使组→界海×前田藤四郎
天使天使天使!为了所坚持的信念不断努力提升自己,一定能成为将后背安心交于彼此的同伴,糖91%,刀9%,万一界海黑化……


“前面的敌人就交给我吧!”
“那我来负责兰纳尔先生后面的敌人!”






22.宠物组→柯尼×五虎退
动物园狂欢,整日处于想X哭他们的状态(neng死这个变态),做梦都会笑出来的糖


“这是沙鼠帕帕……你,真的能斩杀老虎?”
“呜呜呜……并不会啦,老虎们那么可爱……”

最近在实习,有关自己前途的事情肯定放在第一位,所以更新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当然,有空就会使劲儿码字
这里就放个福利好啦,是一部分设定(其实差不多是全部),混欧美文圈的朋友可能会猜到我用什么梗
Mindly,这个软件非常适合开脑洞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破晓将至

注意如下私设:

  • 食用说明及人设请戳头像或独立tag

  • 文章是单元剧格式,就像学得语文课本一样(魔性)

  • 女主接手的本丸并不是全刀帐

  • 可能是一单元收一个刀剑?看我心情吧

  • 受微博上阿飞飞_singing_rib的【刀剑乱舞世界观脑洞——死循环】的影响,有暗堕刀剑暗堕婶婶

  • 东西方神魔文化不限于神话,混合世界观出没中













  • 第一单元——咏蝉






    第三课时


    “姐姐大人生日快乐!恭喜你又老一岁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自九妹的信息。


    “生日快乐,好好工作。”来自仃哥的信息。


    “阳阳生快!给你的生日礼物在路上了,到时候让小玖带给你:)”来自小苹果的信息。


    “八妹生日快乐,最近的那场漫展我会帮你带纪念品和本子的。”来自求亲亲求包养的信息。


    “祝阳阳生日快乐,迈进20岁!老姐我正在伦敦出差呢,要不要我从时装秀上带几件漂亮衣服给你呀?”来自颖宝宝的信息。


    “八妹妹终于到20了,祝贺呦!想要什么礼物,姐姐帮你买哦。”来自你咋不上天与太阳肩并肩的信息。


    “阳阳生快!今年是不是可以帮我追你五姐了?”来自莫斯利安的信息。


    除了最后一条太不正经,自家的Q群基本上是炸了。兄弟姐妹的祝福,道友的庆贺,同好的赞美,还有许多可爱妖族的喝彩,以及受宠若惊地收到神明的祈福,幸福感仿佛膨胀成一个快要爆炸的氢气球,就差把火了。


    大姐没法为我祝福的原因我明白,二姐夭折得太早,可是,总感觉少了……?


    【……】


    【■姐姐……】


    【是……■姐姐。】


    【快……快去……救■!】


    【不要……不要……】


    【我……我想见■姐姐……我想见■姐姐。】


    【我想见■!!!】


    声音入心不入耳,听不清某些关键词。


    【为什么……回不去……】


    【明明那么努力……】


    【告诉我啊……】


    【为什么?!!!!】


    又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声音擅自入侵脑海,你知不知道你很烦?!


    【我……】


    【“你”再看看“我”……】


    【可笑……】


    那麻烦你从我的脑袋里滚出去!


    【求求你……快想起来……】


    【来不及了……】


    啊啊,你真的好讨厌。


    〖■子沐……■子沐……是■姐姐来了,快点,快点开门啊……〗


    唉?那是……谁?好耳熟……


    …………


    2205年9月10日6:45,时空管理局日本分部下属时之政府,9089号本丸。


    大概是厌烦灼灼烈日思念烟火清凉,天公作美下了场及时雨蚕食暑气,以为永不停歇的蝉鸣被雨水掐断翅翼,葬送在雨丝延绵的茧中。密如针脚的雨滴垂怜于弯斜的曲面,纵身跃下屋檐摔得粉碎制造杂音,升腾烦躁扰动悬于屏风前暗金色的铜铃,美好的梦境破裂成不可名状的碎片。


    “叮叮咚咚!”无舌的铜铃相互碰撞发出清亮的声音,少女小巧的头颅没有动静,缩在温暖的床铺中甘心做一个懒人。群青色屏风前的哈士奇抬眼瞅瞅装作铜碰钟*的降妖铃*,青绿的兽瞳泛着水汽,又费劲儿地转头瞧瞧跪坐在眼前的身着草绿色神官服的付丧神,便将头部探到屏风后,用湿润的鼻子拱了拱少女不慎露出的小脚丫。


    小脚丫如惊弓之鸟迅速挪回被子的“温柔乡”,顺带几声哼哼,倒终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响,缓慢的很。


    “啊啊,小云云你就不能放我多睡会儿嘛,”少女的嗓音是刚苏醒时的软腻,她非常不情愿地扒拉开屏风盘坐着,白纸咸菜干似的皱巴巴贴在前额,“我老是做恶梦你又不是不知道……”


    哈士奇耷拉着毛茸茸的大脑袋,眼角连个余光都不给少女,兽瞳直直望着前方沉浸于放飞自我中,少女给了它一“板栗”捶在头上仍我行我素没反应。


    紫玉兰般的眼眸盛满温和,眼尾一点红携着笑意面对空白的脸庞,说道:“主上,请您洗漱后移步至餐厅用餐,然后进行今日的日课吧。”


    “好的好的,石切丸大人……”她打个哈欠,敷衍地点点头,直起身子准备回屋睡个回笼觉。


    旁边的狗头一个回摆,撞得少女踉跄几步直接栽在门口的洗漱台上。水花四溢,伶仃作响,像是祭典开始的鼓点信号。


    “小云你个混球!!!”


    …………


    真该感叹人情的冷暖和世故么?


    昨日接待自己的石切丸倒是自觉担任近侍,兢兢业业去喊赖床的自己还贴心弄了洗脸水,无愧于他业界良心papa的称号。其他人就……该干嘛干嘛,完全当她是空气,生怕她待太久也沾了晦气,恨不得她赶紧被这幅景象气走。


    想要我走?没门儿!


    瞪着盘子中的生鸡蛋,牛脾气上来的钟阳以为众刀剑是喜旧厌新(其实是因为他们不清楚为什么出现某些事件吓到新任审神者,怕出人命干脆拒人千里之外),抿嘴皱眉,周身气压低到历史新低,素白的纸面纹丝不动。原本栖息在钟阳肩头的一群钴蓝底色的花纸鹤颤巍巍地支起翅膀,准备逃向正在旁边小憩的狗头上。


    生气了。今剑眼神示意面色尴尬的烛台切光忠和压切长谷部,前者状若无意地摆弄眼罩,后者埋头苦干早餐根本不敢瞧一眼少女。


    嘭地一声,餐盘重重落下,花纸鹤纷纷蜂拥砸向狗头,原本嘀嘀咕咕的讨论声都消失了,连呼吸都变弱,静候她的怒火。


    她站起来,抬手招来一只胆大的纸鹤,又拿起个生鸡蛋。


    砸人?看看面无表情的少女和她的式神(姑且算作式神吧),今剑眯起红瞳,心想这个年轻的审神者挺温柔的,这种挑衅都没骂几句,稀奇。


    然后,在一众好奇的目光下,钟阳同学将鸡蛋丢给巴掌大的纸鹤驮着,拐进了厨房,异常响亮地敲碎了鸡蛋,就着找到的米饭下锅,干了一碗蛋炒饭。


    伟大的毛爷爷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诚不欺我啊。


    就是太油腻了点。


    以比平时文雅些的姿势风卷残云般扫完蛋炒饭后,丝毫没意识到试神纸上沾了几颗金黄米粒的钟阳同学,指着歌仙兼定、烛台切光忠和压切长谷部说:“那个,穿花斗篷的、戴眼罩的和压切长谷部,你们仨过来一下。”


    虽说恶补过刀剑的知识,但一时半会让钟阳对号入座有相当大的难度,要不是自家兄弟小玖总念叨着压切长谷部是废婶制造机,她估计就叫人家“穿西洋教服的那位”。


    “据说这个本丸的饭食都是歌仙先生和烛台切先生准备,还是很感谢二位准备的早餐,”终于想起名称的少女双手合十向二人鞠了一躬,“不过我不习惯一大早吃那么丰盛,鱼啊豆腐啊之类的一般是中午的主菜,生鸡蛋泡饭更不用说了。说来也是我的疏忽,昨天光忙着收拾屋子忘了跟你们讲清楚我的饮食习惯,给你们带来麻烦真的很抱歉,以后早餐给我留一碗粥就好了。”


    “另外,请不要太在意外面的传言,好歹端正态度帮我一起管理好这个本丸。是去是留由我决定,不是你们一时的行为能误导的。”


    即使看不到白纸后少女的表情,但也凭语气感受到少女并没有生他们的气,和颜悦色地阐述习惯后亦表明自己不是软柿子。


    “长谷部君,本丸的资源现在是多少?”


    “回禀主上,木炭28358,玉钢32915,冷却材37690,砥石26437,各种札26,极化道具目前没有,小判37890。”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这是得攒了多久啊,尤其是小判,我岂不是可以挥金如土了?


    脑内妄想一阵后,少女转身,青丝蹁跹绕过所有追寻的目光,直奔大门。


    “列位,我想起一些要事需与海怡前辈商量,今天放个假哈!守门的任务就留给石切丸大人和小云喽!”


    被纸鹤花团簇拥的少女似曾相识地拔腿就跑,直至墨色与蓝色交融的身影隐匿于主基调为黑白的许多相似的建筑群中。


    “今后要多备一些试神纸呢。”石切丸拾掇起审神者的碗筷,对于审神者的一时兴起颇为苦恼。


    懒散的哈士奇始终没有动静,死了似的匍匐在地上,无精打采地望着少女离开的方向,头颅微微昂起,又重重垂下。


    该来的总会来,对吧?


    …………


    秋季的荷塘总是多情,衔来阵阵苟延残喘的蝉鸣,将就清风低声絮语。裹着素白长袍的男人闲适地侧卧在池塘边沿,直钩的鱼竿随意搭在石阶耍起跷跷板的把戏,柔滑的墨色长发被绿草屏障间的小野花装饰成一缎华丽的丝绸。


    “呦,阿晋回来啦!看起来我家那俩小家伙没少给你添麻烦呀?”波光粼粼的湖面微漾,有人轻踏莲叶田田,灵敏地攀上岸后落脚在男人身边,脚尖差之微毫就要踩脏那件长袍。


    “是挺麻烦的,还有,都说多少次了,阿晋这个名字我已经不再使用,你怎么死抱着不放。”慵懒的女音听不出太多不满,倒像有些无所谓的说教。


    “哈哈哈,别生气嘛,谅解一下老年人的旧习难改啊。”


    “不只这一个旧习未改吧?”女音声调陡然一转,低低的,十分厌恶,“你明知道越接近恶意项目等级便会越高,一定要把威胁等级逼到最高级造成不可弥补的伤害才停手吗?按照惯例,如何摧毁Keter级项目是优先目标!时空管理局向来与他们不合,那些孩子们……”


    “嗯,我知道。年轻人嘛,放手最好。”


    “……O5-CN-09!你真是不嫌事大!”


    嘴角轻挑笑意,男人伸手捞起鱼竿向上一拉,居然钩到一条橙红色的小鲤鱼。鱼身扭转不停却无法挣脱,反溅湿白袍烙下一块块深色水渍,像极了某种正在怒放的花卉。


    “09,我再问你一遍,编号596的项目究竟有没有找到?”女音咄咄逼人,快要实体的怒意刺向男人。


    “何必如此执着呢,”他笑容可掬,眉宇间却尽是悲凉,分散注意力似的摆弄起湿透的衣料,“95的下场是什么,你也看到了。自古‘双子’皆独活,时机未到,还没迎来最坏的结局,它当然不愿现身。”


    “连你的棱角,都被磨平了吗……那么,告辞。”


    莲叶晃动几下,人影跃走,徒留凋零的粉红佳人。鱼钩一拐,橙红鲤鱼灵巧脱离束缚,盈盈坠入湖水荡起一圈圈涟漪。


    “唉……真是看不到尽头啊。”


    微弱的叹息响彻池水。












    *降妖铃:震慑鬼神的一种法器,按照本文设定是用于降服妖魔的。造型像一串风铃。同系列铃铛的功效如下


    招魂铃(歼灭)>降妖铃(控制)>镇妖铃(降服)>昇妖铃(警告)


    *铜碰钟:乐器的一种,常用于奥尔夫音乐。带把的铜铃,但没有铜舌,只在相互碰撞时发出清脆的铃声。












    ■■■■■■■■■
    一写到钟阳容易崩的原因一定不是她的性格和相公舍友相似!
    看了花丸第一集总算搞明白他们是怎么出阵的了,辛亏卡文了(好意思说啊你),但争取不向江南学习:)
    埋了很多的暗线,到时候结局炸一锅才爽,以及下课时本单元的主场人物就会出现了,六课时内应该能写完?
    其实特明显啊,你们看看标题?
    话说我玩室友的号万战不出大典太,室友一上,干,一发入魂……论作者的脸是黑是白,立竿见影……

    ©破晓将至

    注意如下私设:


    1. 食用说明及人设请戳头像或独立tag

    2. 文章是单元剧格式,就像学得语文课本一样(魔性)

    3. 女主接手的本丸并不是全刀帐

    4. 可能是一单元收一个刀剑?看我心情吧

    5. 受微博上阿飞飞_singing_rib的【刀剑乱舞世界观脑洞——死循环】的影响,有暗堕刀剑暗堕婶婶














    第一单元——咏蝉


    第二课时


    时之政府总部接连几天艳阳高照,一如表面的宁静祥和。高耸楼宇和绿茵中偶尔跃出几只旅鼠、白鸽,转而溶在繁花紧簇的草坪,蝉声的浪潮为它们伴舞。细小虫蛾悠闲嬉戏,暴露在阳光下,炫耀存在感似的掀起尘埃浸染晨露。


    一隅绿荫庇护的羊肠小道上,踏着红色木屐的银灰色发的少年有些心不在焉,石榴色的眼眸偏到角落,努力不去看手中捏出褶皱的纸张。


    9089号本丸是个特殊的本丸。今剑心里非常明白,它之所以被称为暗黑本丸,不过是最初始的三位审神者遗留下的阴影以讹传讹,人言可畏罢了。可总有人将痂撕裂翻出新肉再添油加醋,逼迫他们回忆,时间长了,伤口无法愈合,麻木到再也不能心平气和的向政府妥协,索性向深渊堕落。以德报怨?退避三舍的宽恕换来了什么?天真的代价便是自家兄弟触目惊心的残躯,任由身心一次次鲜血淋漓的迎接新人,让真正的恶逍遥法外安然无恙,暗处嘲笑他们身为神明无法逃脱的宿命,最后换来白纸黑字的无情裁决。


    “请等一等,”肩带上缀有万字符的青年温和地笑着,抽走今剑手中轻盈的纸张,“诸位,我们都清楚第一任审神者是品格有问题,喜欢重伤出战连续夜伽并且自虐倾向严重;第二任是恋童癖,声称‘爱着’藤四郎们,灵力有些不稳定导致锻出太刀或大太刀时,极高几率出现幼体这样所谓的残次品,下场可想而知;第三任灵力强大也很温柔,可惜患有抑郁症,死得时候惊天动地让刀剑纷纷自愿碎刀,当时处理现场的时空探员有直接吓晕过去的……”


    “后来再有接任者皆是些鼠目寸光的货色,稍有异动便归结到前三任对本丸的诅咒上,却把气全撒在刀剑身上造成二次暗堕的契机,引发如今不可收拾的局面。错误不仅在那些付丧神身上,更多问题是我们管理层面的经验不足,凭借所谓前辈的指导急功近利招进不三不四的人,到时历史修正主义者轻易渗透到政府,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您的意思是,我们直接下达清除的指令有失偏颇?”


    “ 啊差不多是这个意思,9089号本丸的练度和等级较同期本丸更优秀,干脆不要简直智障。”


    “那,您认为谁来接这个‘烫手山芋’合适呢?”


    “这货绝对可以。”


    毫不留情地推回悬崖呢。即使厌恶被反复抛弃的命运,仍旧渴望着获得认可。该说人性本就如此还是单纯地犯贱?


    拿着审神者的资料和印刷喜红字体的通知,今剑轻叹一声,酒红瞳孔无意识地仰望哥特式政府大楼的尖顶,迷茫涣散的眼猛地瞪大,手中纸页统统逃离坠向地面。他抬手揉揉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尖锐肃杀的顶端,那上面影影绰绰地立着一个纤细的人,长发飘逸遮掩面庞,伸长臂膀做出一个起飞的姿势,脚尖微微踮起。


    跑,必须跑,赶紧跑!本能命令他跑,可脚步钉死在原地,不能挪动分毫。随即他也发现,聒噪的蝉声早已泯灭,玻璃窗中喧嚣交汇的人流亦销声匿迹。又看向楼顶,人影正诡异地腾起,像在模仿老旧录影带的卡顿,继而闪现在眼前。


    “再赌一次……吗?”


    声调扭曲,今剑分辨不出此人的性别,唯独记住了那双阴翳可怖的白色瞳仁。


    …………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制,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在9089号本丸的纯白玉恒前背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钟阳咬紧牙根依然没胆去叩开缠绕翠绿爬山虎的木扉,拽着蓝底校服的下沿,头颅低垂放任两颊的碎发掩饰萎靡不振的神情,活似犯错的学生向老师检讨的姿态。


    平时胆量再大,再怎么女汉子,面对未知领域时还是会认怂,扮猪吃老虎说的就是钟阳。整个除妖界可能就她一个奇葩,面对软柿子,喜欢除妖前先跟人家唠会儿嗑,说的人家悲伤逆流成河后趁他不注意就放个阴招逮住;面对强劲的敌人,则贯彻落实“鞭子与驱魔粉并用,打不过就溜”的政策。永远不用念咒和御物,堪称菜鸟中的菜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考官瞎了眼竟让她混到三钱天师。


    她不想进门其实有个相当正经的原因。这个本丸规模挺大,亭台楼阁在精雕细琢下仿佛具有灵魂神气活现,八面玲珑面朝她的方向笑得开怀,一草一木也被感染摇曳似乎懒惰已久的枝条演奏欢迎曲。但,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这片土地上笼罩的灰白如同呕吐物的云层,以及浓度略高的怨念和死气。


    我亲眼看了果然很懵逼啊啊啊啊啊啊啊海怡姐姐骗人是要偿命的!!!


    内心满是波动与弹幕的钟阳表面维持着冷漠的表情,抬起罩在袖子里的手,轻叩木门,憋出一句:“请开门哦!我知道你们在家!”


    可以,这很雪姨。


    深感自己吃太多枣药丸的姑娘算是彻底丧失了和刀剑付丧神们搞好关系的欲望。


    “来客是想治愈病痛吗……哎呀,原来是主殿,吾等已恭候多时。”


    身着草绿色神官服的男人和蔼一笑,向她伸出手。


    …………


    石切丸因为每日祈祷所以起的最早,仗着付丧神绝佳的五感,他早就听到新任审神者在门前踱步和小声嘀咕的动静,多半在困扰到底进不进这个暗黑本丸。令他惊讶的不止是审神者太轻的年纪,他隐约感受到少女身上有一丝微弱的神气……莫非是生在神社的孩子?难得满怀期待的开门迎接,看到少女不大精神的面孔和一身好像是现世校服的打扮,石切丸不免小小地失望了一下,仍旧按照礼仪欢迎她的到来。


    少女眨眨黑曜石般的眼睛,才缓回神儿握住那白皙颀长的手。


    她的手心比之前历任的审神者微凉,却更贴近刀剑的温度。


    “那就,麻烦石切丸殿下帮我召集其他刀剑男士,进行一个简单的交接仪式吧。”小心应对着据说是年纪最大的刀剑,面部汗液涔涔,黏住细碎的黑发,显得她越发乖顺。


    “遵命。”


    呆呆地看着领命而去的石切丸,钟阳晃晃脑袋,甩开了私心杂念准备召唤新的狐之助。潦草地结个手印输入灵力,脚边很快出现了一只花脸黄毛狐狸,对她鞠躬致意,道:“欢迎河洋大人来到9089号本丸,希望您在此度过的一段愉快的时光。虽然本丸刀剑不足,但鉴于日暮大人昨天跟您说了注意事项,吾就不重复那些繁文缛节了,这就去政府报道。哦,这是日暮大人留给您的令牌,您只需将自己的灵力注入这块令牌,令牌便会自动带您找到日暮大人,要寻求帮助的话就找她。毕竟这里的通讯网络还未安装,给您带来诸多不便,十分抱歉。”


    手握雕刻奇怪小虫的木牌,目瞪口呆地看着绝尘而去的狐之助,钟阳瞬间想45度角仰望天空,大喊一声:要真诚,不要套路!你们是要人人得而诛之的节奏么!同时她心里对这个本丸的好感度又下降许多。


    再结个复杂的手印,行李和一只正哈欠连天的哈士奇出现在她身边。哈士奇转头蹭蹭少女纤细的腿,蹭得她的裤子上全是黑白配的小毛绒后,它满意地打了个喷嚏。


    偷懒的技巧她倒是能举一反三了。


    …………


    “啊……各位大人上午好,我是新来的咸鱼……嗯,新任的审神者河洋,由于我来自一衣带水的中国,不是很了解这里的文化风俗,工作流程也不清楚,总之,请多指教啦。”伴随着短刀体格的少女清冽的嗓音,温暖柔软的灵力灌注到腐朽的身躯,黏腻的云朵渐渐稀释,复苏、焕发的乐观精神交错传递。


    好景不长?


    每个人(神)心里都忐忑不安。












    最近被纪念碑谷洗脑,码字的时候基本是条咸鱼了
    对了,我有个阳阳练舞刀男们帮忙压腿的梗,想看咩?

    晚自习在同桌本子上乱画的阳阳和阳阳的兄弟姐妹们
    灵魂画手上线中
    真不好意思打tag
    所以就在自个的专题里丢脸吧
    当大触是个美梦……